“高承、不要了——我错了,真的错了,我刚才不该跑——”
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将褚颜翻个身,捞起她的腰,高潮两次之后再次轻易勃起。
“求你放我一次——”褚颜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猝不及防的,巨物再次进入她的身体。
褚颜浑身一个哆嗦,直接高潮了,体内的东西依旧粗硬滚烫,将她狭小甬道内的褶皱全部撑平,凸起的按摩点来回剐蹭她娇嫩的软肉,深入骨髓的恐怖快感侵袭全身每一个细胞,根本无法摆脱,褚颜几乎要疯。
纤腰无节奏地扭动着,大开的双腿无法合拢,只能靠小穴内的挤压表达抗拒,却不知这种收缩感更加刺激了男人。
加上她的两手根本撑不到座位,没有一点重心支撑,只能依靠腰间的对方手臂的力量,只能任对方放肆,快感加倍。
热流不断从下体涌出,褚颜整个人几乎瘫了下来,接着又被压在车窗上。
嫩滑脊背一路蜿蜒至性感胯骨,圆润的翘臀就那样袒露在男人眼前,清晰可见上面的红色掐痕随着她的抖动颤颤巍巍。
高承一只脚踩地上,单膝跪在座上,大手罩上她平坦小腹往后一推,见她臀瓣分开撅起,性器就从下往上顶了进去,同时大手穿过她的腋下,握上她胸前娇嫩欢脱的两只白兔。
褚颜痛苦地呜咽出声,一手紧紧抓着扶手,一手撑着车窗,车窗趁着外面的黄沙清晰映出车内的淫靡。
男人宽大的手掌罩在她圆润的乳房上撕扯、抓握、揉捏成各种形状,又紧紧地捂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往上推,推上去又拉下来,略显粗粝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乳尖的红豆用力搓揉,搓得红肿挺立,像是随时要掉下来。
褚颜疼得直抽气,一手去握住男人的手,“疼——好疼——高承、你放手,好疼——”
委屈呻吟的声音像极了撒娇。
“你猜打一枪会不会更疼?”将下巴搁在她肩上,高承侧头咬住了她圆润的耳垂,同时用力往上一顶。
褚颜两腿都在打颤,全靠男人上顶的动作才没有坐下去,小脸上眼泪横流,“我错了,真的错了,你放我、放我一次——”
“哦?”
湿润滚烫的舌尖还在耳廓打转,褚颜头皮发麻,哭着说:“我再也不跑了,再也不拿枪对着你了——”
高承牙齿轻咬一下。
“啊——”
性器再次受到她热情的浇灌。
“你猜我信不信?”
一只手扭过褚颜的脸,就见她布满泪痕的脸,眼睛哭得泛红发肿。
“信、你信我一次。”
高承轻挑眉峰,只觉得这样的褚颜更让人想蹂躏,拔出性器,大量黏腻浊液瞬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,流到毯子上。
将褚颜转身对着自己,高承再次握住她的沾满体液的翘臀,大掌不住地揉搓,目光则顺着她私处的毛发,上移到她平坦小腹、性感的肚脐、满是掐痕的嫩乳、精致的锁骨,直到她漂亮的脸蛋。
“记住你的话。”高承盯着她。
褚颜赶紧点头,眼泪再次顺着脸颊流下。
但,他现在还是想做,尤其是看到这样的褚颜。
高承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,一手托抱起褚颜,坐在了左侧靠近车门没被污染的毛巾上,顺手拿了个新的避孕套递给她。
“戴上。”
褚颜这时正跨坐在高承腰上,低头就见塔胯间的巨物就那样杵在两人中间,高高雄起。
她赶紧撕开包装,拿出套子,却不知道怎么用。
抬眸,对上男人漆黑无情的眼眸,“对不起,我、不会用——”
微肿的红唇,白嫩的脸蛋,加上这蠢话,高承简直觉得她蠢得可怜又可爱。
于是手把手教给她,“套上,往上捋,轻点。”
褚颜明白了,用手轻轻地往下捋,随着她的手逐渐往下,清晰可见男人的性器更加坚硬涨大。
她的手很舒服,高承试过。
但她的身体最舒服。
高承后仰靠背,垂眸看着她,是一种很放松的姿态,“坐上。”
眼泪再次流下来,褚颜赶紧用手背擦掉,手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的私密处,慢慢坐了下去。
直到将他的性器全部吃入,褚颜脸上再次染了些潮红。
高承满意于她的敏感,“自己动,做到你高潮为止。”
褚颜有一瞬的犹豫,就听对方问:“不乐意?”
“不是。”她赶紧说。
于是在高承的注视中,褚颜上下动了起来,胸前的白兔不断在男人眼前跳跃,仿佛在故意引诱对方来吃,臀瓣则不断拍打着男人的大腿,发出涩情的啪啪声。
而比这更让褚颜难为情的是高承就那样直直看着她,完美到冷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像是冷观她的放荡,但她不敢拒绝,不敢停,也不敢慢,只是眼泪不断滚出。心里想着高潮就好了,于是闭上眼加快了速度。
也得益于对方的老二足够粗硬,褚颜很快濒临高潮,上下吞吐的动作越来越快,小脸上的情欲也越来越浓,随着喘息声逐渐放大,一股热流蓦然流出,她瘫坐了男人腿上。
但体内的性器依旧昂扬挺立。
猝不及防地,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,火热的吻袭来,同时体内的巨物再次苏醒。
“嗯——”由于姿势不方便,褚颜下意识就搂了男人的脖颈。
回应勾缠,高承一手紧紧抵着褚颜的背,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,他见过太多女人太多勾引人的招数,但都没有褚颜刚才动情的样子的冲击力来得强劲,尤其是现在褚颜还在回应他的吻,妩媚销魂,他简直恨不得把她操死。
高承加重了顶撞的力度,大手扣着褚颜的腰固定,从下到上的贯穿,频频顶进她的宫口。
又是一次高潮后,短暂的平静,高承依旧紧紧抱着她,性器还放在她温暖的小穴内,脸则埋在她两乳之间,深嗅着她好闻的体香。
胸前突然一阵刺痛传来,褚颜才从混沌中稍稍清醒些,发现自己正紧紧环抱对方的姿势,她的手甚至还抓着对方的头发,吓得赶紧松了手。
但对方并没有松开她,牙齿依旧轻咬着她的乳尖,随着她撤离的动作扯出一个锥形,漆黑瞳仁淡淡望着她。
这幅画面冲击力十足,饶是在跟高承做过这么次之后,褚颜还是能感到脸上发烫。
这一刻,眼前的男人似乎与过去重迭,那个她曾只敢在心里爱慕的男人,那个对她不屑一顾的男人,现在竟然抱着她,坦诚相对的肌肤紧紧相贴,口中吃着她的乳,性器放在她的身体里,亲密契合到极致。
但一切早就不是当初的样子了,褚颜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酸涩和痛苦。
大手抚上褚颜的背,高承再次将她摁进自己,舌尖在她乳上画圈,撕咬、吞吐,像是玩不够。
褚颜很快被挑逗地呼吸不稳,脖颈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,手不自觉抓上了男人的头发,下体又控制不住泛滥起来。
这次纯粹是褚颜自己惹的,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被高承压在了窗边,一次又一次地顶到她失声。
“呜呜呜呜呜——轻点、高承——”
她越叫,男人撞得就越狠,但凡她试着想躲,男人就更加用力往里顶,顶得她哭着求饶,声音喊到沙哑。
最后褚颜彻底瘫在了座位上,细弱的哭声还带着抽泣,“我、想喝水——”
她刚才流了那么多,又加上高温运动出那么多汗,嘴巴都干了。
高承没说什么,从前座拿来一瓶水递给她,但褚颜实在太累了,挣扎了两次愣是没起来。
然后她就见高承拧开瓶盖喝了一口,低下头,捏起她的下巴,口对口地把水渡给她。
褚颜根本没力气计较,也不可能敢计较,由于太渴,她甚至急切地对方渡来的水咽了下去,饥渴吞咽的样子像极了主动索吻。
一口又一口的亲自灌喂,到后来高承每次喂完一口都探进去与她舌吻一番,她被迫回应着,发出动情的呻吟。
反应过来之后,褚颜赶紧压抑了声音,说自己喝不下了,对方才停下。
这一刻褚颜的心中充满了悲哀,现在的她像极了对方的工具,连喝水都成了恩赐。
高承的目光仍紧紧锁着她,看她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掐痕,看她粉嫩润泽的嘴唇,竟然还是想做。
怎么回事,他今天像是做不够。
直到对讲机传来一声提醒,“承哥……我们已经到了。”
是阿辰的声音,只是少见的有点底气不足。
其实他们早就到了,只是没人敢催,要不是见天快黑了怕有意外,估计这对讲机能安静一夜。
高承这才看了眼时间,七点多钟,天还亮着。
把污浊地不成样子的毯子丢进沙堆,驾车离开。
后座上,褚颜终于松了口气,刚才高承的眼神分明是还想继续,但她真的受不了了,怕自己真的会死在这。
外面气温下降,车内温度正好适宜,褚颜抱着身子蜷缩在角落,眼泪再次流下来。
她的反抗再次被粉碎了个彻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