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3.想操她

  今天日暮时分，梁耘在海边礁石旁，拍了几张穿比基尼的照片，也拍了几张半脱的，还拍了几张全裸的。
  就在礁石后面，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，身后是人群涌动的海滩。
  她当众脱了衣服，用摄像头记录了这淫荡的一幕。
  靠在礁石上，敞开大腿，露出逼；趴在礁石上，奶子贴着粗糙崎岖不平的石面，姿态妖娆，黑泥染着鲜白娇嫩的奶肉，任谁看了都想蹂躏一番。
  毫不意外，她的评论区又高潮了。
  每个男人都想操她。
  梁泽森晚上回到房间时，看到手机弹出一条动态。
  他点开那个软件。
  梁泽森沉默地看了几秒。
  接着，他长按屏幕，点击保存键。
  夜幕感性，充斥着太多人世间的七情六欲，几乎在每一个夜晚，冰凉和炽热能够共存，碰撞出太多缠绵的肉欲。
  梁泽森一手拿着手机，一手往下，握住阴茎。
  他翻看着那几张照片，越到后面，翻看的速度越来越快，不停地划着屏幕，直到最后，他终于闭上了眼，仰着头，眉头紧锁，神情舒爽，长长地叹了一道绵长的鼻音。
  他射出来了。
  梁泽森静静地望着手里的照片，良久，他倒了一杯红酒，本想激发睡意，可却愈发睡不着，便出来煮一碗面。
  但没想到，梁耘也来了厨房。
  他看到梁耘的那一秒，几乎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，连刀都差点握不稳。
  幸好理智控制着他，听她饿了，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  他一开始不知道她今晚怎么了。
  但人不会莫名其妙就生气，想知道她生气的原因，总结她话里的意思就可以了。
  而她的意思很容易被捕捉到，她吃醋，吃他对其他女孩的醋。
  “梁泽森，你、你监视我。”
  梁泽森不置可否。
  梁耘惊讶得开始结巴了：“你……我、我拍几张照怎么了，我又没有用它赚钱，而且、而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，你十五岁的时候也看A片，你自己解释吧，凭什么你看，我就不能拍，你以为你就是什么道德高尚的人吗？”
  梁泽森挑眉，他倒是有些意外。
  “你还记得？”
  他十五岁那年，青春期躁动，开始了性启蒙。
  梁泽森记得，那一年，她才六岁。
  她在客厅玩，从阳台爬进他房间里，把他吓了一跳，连忙收起平板，穿上裤子。
  房间的窗帘拉上，屋里一片暗寂沉闷。
  她奶声奶气地问他在干嘛。
  他面不改色地说自己在运动，仗着她年纪小，扯了几句话糊弄她，然后就带她出去买零食了。
  梁泽森没想到她竟然没忘。
  那她还记得她当时看到了什么吗？
  他问：“你还看到什么了？”
  梁耘一懵，他怎么没有她意料之中的反应啊？
  他不应该羞愧、难堪，然后感到抱歉地说自己做得不对吗？
  怎么他好像还很期待她看到了什么似的？
  她能看到什么，她那时候什么都不懂，只不过后来长大了才知道他当时在干嘛，但记忆模糊，只是知道他在上下撸动着他的……
  梁耘瞬间涨红了脸。
  然后她立刻跑开了。
  她回到自己房间，心跳频率才慢慢降下来。
  梁耘越想越气，她自觉刚刚那一战她输了，梁泽森那副模样，她气得牙痒痒。
  她躺在床上又刷了二十分钟手机，好不容易有点睡意了，可一关灯，她又睡不着了。
  梁耘坐起来，噔噔噔跑到一楼，也没有敲门，一把打开梁泽森的房门。
  她惊呆了。
  电视机被投屏了，而画面竟然是她发在网上的直播视频。
  画面里的梁耘香艳地淫叫着。
  而梁泽森躺在床上，赤裸着上半身，他拉低裤头，露出粉紫色肉棒，上下撸动。
  梁耘彻底看呆了，完全没反应过来。
  而听到画面里她的淫叫声，梁耘立刻关上门，反锁，眼疾手快，动作像一道闪电，生怕被人听见。
  梁泽森依旧面不改色，甚至目不转睛地看向她，手上动作依旧不停。
  他的眼神赤裸，深沉，如深海里的幽冥光，眉眼低沉，在夜晚，像幽寂于森林深处潜伏已久的发情期猛兽。
  “你……”梁耘彻底口吃：“梁、梁泽森……你……”
  就在这时，她看到一道浓白的抛物线从他手里的肉棒里射出。霎那间，屋内充斥着一股黏糊不明的味道。
  这一幕，仿佛儿时的那次画面重现了。
  “你有什么事？”
  梁泽森淡淡道。
  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。
  梁耘惊呆了下巴。
  他、他这人怎么能这么淡定？
  “你……你怎么能……梁泽森！你居然看我的……”
  梁泽森走到她面前。
  梁耘瞬间感到一道阴影盖住自己。
  她不得已抬头。
  “你拍这些不就是给人看的吗？别人能看，我不能看？”
  梁耘的眼眸充满着不可置信。
  梁泽森前进一步，她便后退一步，直到被逼到了墙边。
  “你、你不是说不能拍吗……”
  “那你不还是拍了吗？”
  “我、我那是无聊，所以我就随手拍了几张照……”
  梁耘支支吾吾道，她觉得这氛围太压抑了，不好的预感涌现她心头，她连忙岔开话题，开始找退路：“随便你看，我走了。”
  梁泽森扯住她的手臂，压低腰身，将她的手臂举过头顶，他忽然靠近她，低声道：“情愿拍给他们看，也不想拍给我看？”
  “梁泽森！你、你怎么……”
  “看他们评论一个个都说想操你，你很爽是不是？嗯？”
  “我……”
  梁耘急得满头大汗。
  而下一瞬，她想被扼住了喉咙，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  梁泽森扯开她的衣服，猛然低下头，吞咬着她的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