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左顿时兴奋起来,素了很久。
虽然是因为封印的缘故,大鸟缩成乌龟。
嘿嘿嘿嘿。
哈哈哈哈。
呜呼嘿呀。
但此时来一发,有生机攫取,还能爽一把,许久内遇到的双喜临门!
江左笑的前仰后合,挺着大鸟晃晃悠悠走向地上两个男人。
越看两只生鸡,不,生鸭越性致勃勃。
但心底又翻出一丝挂碍,要不,别吸死?
如果按照常规双修之法,修女取阴平衡阴阳,修男汲取生机壮阳。
一番操作下来,素人生鸭必死无疑。
不过江左搜刮下回忆,虽然很多空白,但好像没吸死过修的男女。
女修被取阴,只是疲软,休息几天就好。
男修被吸阳,不死的话,后果稍微有点严重。
但不是什么大事。
江左自然而然的选择后者。
他拎起捐精未果的男人,细心的扒掉其衣服。
满意!
很满意!
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,屁股翘翘,阳气十足。
江左摩挲着男人身体,差点流出口水。
昏迷不醒的男人被脸朝下轻轻放到床上,屁股搭到床沿。
分开其腿,菊花现。
做些湿润,江左挺着大鸟轻轻往里钻。
一次进一点,几个来回房间便发出惨叫。
男人疼醒了。
第一个感觉就是自己遭到酷刑,身体从后面裂开了,里外都疼。
弄明白事情后,更疼了。
自己被强奸了!
关键无法反抗,手脚酸软无力。
他以为这是被强奸的结果,不知道是神识冲击的后遗症。
男人肯定自己屁股被撑破了,伤口肯定很大,而且还在继续撕裂,估计肠子都裂了,疼的要命。
顶进来的家伙好像很大,很长。
身后还传来某个熟悉的声音,咝,哈,咝,哈。
爽你孃哦!
男人怒极,感觉肚子里原本有的肠肚胃被挤得向喉咙涌来,一阵阵的恶心。
羞耻愤怒之类情绪争先恐后的涌上心头,伴着撕裂的痛苦怒喊:“卧槽啊~”
“小宝贝,说错了,你现在是被操的”
江左拉着男人的胯,一次一点的往里钻,“真紧啊!”
“爽!”
男人顿觉自己不如死掉,心理和身理都接受不了。
江左则性致勃发,蹭开男人的腿,让臀瓣再开些。
随着胳膊一样的大鸟进进出出,深度逐渐增加,男人只觉被插的无处可逃,难受至极。
“轻……呕,点……呕,操……”
男人的惨叫声中,原本的干涩固执,渐渐润滑。
江左兴奋的发现能进去大半,感受着温度和湿度,一部分欲望得到很好缓解。
“没事儿的小宝贝儿,习惯就好了咝哈~”
大鸟行沾着血迹,这是常有的事。
男人么,第一次么。
他有条不紊的抽插着,体味着,另一边调动丹田那薄薄灵力。
如果论玩儿,男人远没有女人好玩儿。
男人没有温暖柔软的山坡,没有不知深浅的水乡,没有温婉的柔弱无骨,没有迷离的眼神,甚至没有持久的耐力。
但论灵力之运行,男人远比女人简单。
女人需要阴阳调和灵力灌体,阴阳循环。
男人只需要进去,出来,和大鸟一样。
此时的江左便把灵力缓缓释到大鸟之上,大鸟又粗了些许。
男人又是一声压抑的嘶喊。
很快便没了声息。
因为灵力随着大鸟,进入了身体,极大缓解了疼痛。
甚至因为素人从未接触过灵力,刺激的身体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。
没多久男人的声音又出现,这次是咬着牙,轻轻的发出哼声。
江左此时已经顾不上爽,而是小心翼翼的推动灵力逐步侵占男人的经脉。
绝灵之地的人经脉那么细小,稍微粗野点便会断掉。所以一次只能侵入少许,大鸟缓慢推着才行。
经过细致耐心的努力,灵力缓缓侵到男人的后腰小腹处,男人偷偷发出呕声和一边怪怪的哼声。
那是压抑和兴奋共同作用下的声音。
和女人声截然不同。
男人的手终于有了些许力气,手指可以轻轻的挠铁床,却徒劳没用。
腿也有了些力气,但胯被江左紧紧抠住,只能稍微踢一踢空气,给江左助助兴。
括约肌夹着粗大的家伙,试着紧了紧,换来身后那人“唔呼呼呼,哇哈哈哈,小小宝贝儿真好”的声音。
他只得一动不动,不抵抗不配合,不甘心。
忽的想到女人被强奸是不是也这样,无力,羞耻,愤怒,但有点舒服。
舒服的有点过头了吧?
男人惊恐的发现,自己变得敏感起来,能清晰的感受到大家伙的进出,和每一寸身体的摩擦,说不出的舒坦。
“操啊!”
男人心底无限悲愤,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这怪物多久才能完事儿?”
男人开始盼着赶紧结束,哪怕射进肚子也无所谓,拉屎可以拉出去,又不会怀孕。
谁知事与愿违,身后那人好像更加兴奋了,深入深出,乐在菊中。
男人身体随着进出在床上前一下后一下,两眼渐渐的迷茫。
一方面无事可做,一方面被灵力刺激的身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。
他咬紧牙关,尽量不发出声音,以示自己不屈从。
却惊恐的发现自己适应了呕吐的感觉。
同时大鸟所到之处,都有一股难以言说,从未有过的感觉,随着进出通道一点点积累。
男人也能被操爽?
大肠和阴道有一样的功能?!
男人有点害怕,害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出一声叫,达到高潮。
我要是个苦逼女人就好了,在被万恶的坏蛋强奸。
他(她)是那么无助,那么柔弱,一丁点都反抗不了,只能任由坏蛋进进出出,顺便自己也偷偷舒服一下。
可我是个男人,被操的优点舒服?!
卧槽了!
女人那种情况下会不会高潮?
反正我不会!
我一定不会!
……
为什么更舒服了?
难道我是个零?
被操出来隐藏技能?
男人的呼吸有点急促,这是身体自然反应,他想继续咬牙坚持,却发出沉重的鼻音。
他开始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期盼,还是恐惧。
在大零和男人之间,不知道怎么选。
忽地一只大手握住了鸟和蛋。
卧槽,不对,槽卧,你要干什么,你对,你在干我。
你干就干,我也不计较了,抓它干什么。
然而,一股炽热从大手传来,整个鸟蛋舒服的让他松开了牙齿。
鼻息已经无法满足大口喘气。
只能用嘴,用喉咙发出粗壮的喘息。
大手比女人的孔洞热多了,孔洞只能吞下小鸟,鸟窝只能得甩来甩去。
但大手让全部都温暖起来,以至于男人整个身体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。
江左知道,机会来了。
他不喜欢也不需要帮别人一柱擎天,他喜欢挖坑打洞。
但喜欢这事儿最不紧要。
紧要的是要抓住鸡会,小伙子的生机被激发,正是攫取之时。
当下江左调动丹田内那颗米粒大黯淡无光的金丹,再度抽出一丝灵力,灵力迅速调配到被握之鸡,顺着混入小伙子的丹田中。
修士的丹田已成空间,依修为高低不同。
凡人的丹田则隐藏极深,依人不同,大的只有指头肚大小,小的如针鼻。
探索凡人丹田,最简便的办法就是顺着生殖通道往上捋。
和男女无关。
